北门
〔先秦〕佚名
出自北门，忧心殷殷。终窭且贫，莫知我艰。已焉哉！天实为之，谓之何哉！
王事适我，政事一埤益我。我入自外，室人交遍谪我。已焉哉！天实为之，谓之何哉！
王事敦我，政事一埤遗我。我入自外，室人交遍摧我。已焉哉！天实为之，谓之何哉！
《北门》是《诗经・邶风》中抒写仕人失意的名篇，以直白的语言写尽底层官吏的穷困与愤懑，情感沉郁又质朴真切。全诗以 “出自北门” 起笔，勾勒出诗人独行的孤寂之景，直抒 “忧心殷殷” 的心境，点出 “终窭且贫” 的生存窘境。后两章铺陈官场的重压，王事繁冗、政事叠加，归家又遭家人指责，内外交困的境遇层层刻画。末句以 “天实为之，谓之何哉” 反复慨叹，将无奈与愤懑寄于天命，看似认命实则藏着满腔委屈。重章叠句的章法让情感反复咏叹，语言浅白无华，直抒胸臆，是古代底层士人境遇的真实写照。
